“我什么?我不就是你新老公吗?上过了床,就想忘了我?”
那饱经风霜的脸,笑的见牙不见眼。
“不!我们说好,做过就…放我……”
“说好?说好什么?可有凭据?”
老卢转个词汇威胁着,他仍想继续在一起的,这种事,强暴、和奸或出轨通奸,只要做过了都是一样,一次与无数次有差别吗?
听到这话,想到失身的命运,再坚强的女子也难自持,没来由的一阵难过,颓然神伤。
被觊觎很久,原来他便处心积虑的谋划自己,得手即狠心地糟蹋她,不放过任何机会。
经前番折腾,身体不但浑身酸软无力,精气仿如即将抽干了一样虚弱无比。
“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是不是非要我…去死…”她说话的音调软糯,声音天生的娇软。
被外男双手一环,她又重新倒在男人怀里。一时哀愁无助的心情,她已无法用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此情此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