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头巨颤,仿若坠入冰窖中,一股寒意从脊梁窜到脚尖。

        心慌与不安纠缠着她,她的心神几乎要崩溃。

        对于逃避着现实、习惯于妥协,心态上爱装鸵鸟的人们来说,面对这般正面审视时,无异于巨大的惊恐及不安的总和。

        老卢眼眸微眯带点烦躁,低啧一声。

        对上他严肃的质问,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在她挣扎许久,最终低下头,声音细如蚊鸣,糯糯地说:“我…那那…是……舒……舒服……”话音刚落,她即松了口气。

        直率地吐露真羞的心底话,可随即却又感觉极度的别扭,一股羞耻涌上心头。她很后悔自己的软弱,却只能选择暂避风头。

        “这不就对了嘛!这话听得…舒服。”老卢瞬间换上慈祥的笑容,语气亲切得令人毛骨悚然。

        随即又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我看你挺会说的,老头子我也觉得自己老当益壮,没毛病!瞧瞧,你就该感激我,昨晚对你有多用心。”

        他满脸自得,不知是哪来的自信,浑然不觉自己的可笑。充其量,他也不过是个精力旺盛的“糟老头”而已,却自以为魅力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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