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真一时昏头了,冲动地去动了那个小女婴,可也没想害到人命啊?!

        囚室内,墙面泛着冰冷的灰白,空气静止而阴凉。

        而押解移转时的折腾和身上伤痛的部位都刺激着神经与肌肉。

        嘴唇、眼睛、脸颊都火辣辣的痛,受伤的肌肉不断抽搐,像是体内断了一半的骨头,身上到处都痛,引爆他此刻头剧痛欲裂,四肢沉重酸楚,翻个身都无以为继,直感呼吸凝滞。

        春末夏初的交接,清晨更是微寒。

        然而因身体的不适,在他顶上的秃头,光亮脑门上全竟布满豆大的汗珠,加上衣衫单薄,皮肤刺冷低温侵骨,每做出个动作,一下子便被冷汗渗透衣襟。

        ……

        “混蛋……”

        郑自才愤恨地一拳砸向墙壁,声音沙哑得像被锈蚀的门轴。全身疼痛之外,还带有怒气,留着一脸的不爽与不痛快。

        马上。

        值班警察立即就上前一声警告,让他怯懦地低下头,不敢作声,其内心那股典型的自卑与逃避心理反应立即浮现,对权威的畏惧加上内心缺乏安全感,马上压抑住自己的不满,让愤恨消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