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清晨,魔都市警局。

        经过一整夜的侦讯,经办与协理的人员早已疲惫不堪,刚刚才完成了笔录。

        行讯完成后,郑自才随即被送进看守所,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考或情感在运转,只有深沉的麻木感,像是一台熄了火的机器一般。

        犯案的证据极为确凿,再加上有高层的关注,他心知肚明,被判刑已成定局。

        ……

        身在看守所,他的情绪跌至谷底。

        包扎过的脸庞上隐约看得出压抑不住的愤怒,眼神深处,还闪烁着一丝懊悔。

        手脚一阵的冰冷,但自己却感受不到;嘴唇还微微颤动,并非因为害怕,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情绪反应。

        付出这么多努力,结果却一无所获,这种覆水东流的感受实在难受。

        他身上已背负了一条绑票案,在南方折腾无果后,匆匆逃至魔都。

        本想在异乡的城市另谋出路,却发现自己的伎俩在这里根本难以为继,日子过得步履维艰,甚至连跑路的费用都没凑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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