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躺着的竟然是赤身裸体的晓琳,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腰后,膝关节处也戴着镣铐,和雯洁被送去培训基地时的装扮相似,而且嘴里也戴着口塞,从晓琳额头浅浅的伤痕来看,刚才她一定是用额头敲门的。
我环顾下四周,刚才的警察已经离开了,院子里也只有阿亮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我赶紧将晓琳拖进屋内,带到我的房中,锁好房门。
我关掉房间里的大灯,将晓琳带到书桌前坐下,打开了台灯。
晓琳摇晃着脑袋,呜呜呜地想说着什么,我才想起来解开她嘴巴里口塞的皮带。但她的手铐脚镣都是电磁锁,没有磁性钥匙,根本无法打开。
“有水吗?”晓琳嘴巴获得自由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喝水,也难怪,戴着这个口塞会不停地流口水,自然会导致口渴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刚才的警察是来找你的吧?”我一边将水壶的壶嘴伸到晓琳口中,一边低声问道。
“是,是来抓我的,”晓琳暂时停下喝水,喘着粗气说道,“他们把我送到一个教授家去,我趁教授洗澡的时候,钻进了他家的垃圾通道,然后垃圾车一路把我送到了这里,”
“你身上没有追踪器吗?”我突然想起合同中说过的肉畜租赁外出必须植入追踪器,如果真是这样,警察会很快找上门来的。
“没有,你放心吧,”晓琳摇了摇头,“我每天都被注射一种药物,如果24小时之后没有注射,会失去意识,再加上我手脚还被锁着,所以他们并没有担心我逃跑。”
“是什么药物?是毒品吗?”我关切地问道,晓琳身上的经历,很可能也是雯洁正在遭遇的。
“不是毒品,是一种催淫药……”晓琳停了下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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