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直保持着清醒。
她很慌张,难以平静,我反倒安慰她。我们不断尝试,从躺椅上到了沙发上,又干脆躺到她的床上,她却始终无法催眠我。
我们最后只好开了一瓶红酒,就坐在床上喝酒。
我问她:“是因为高昊的反催眠信息起了作用吗?”林霜摇头:“是因为我,我很害怕。”
“害怕失去我?”
她看着我点点头,她长得好美,就像她妈妈一样,她的身材则更多遗传了她父亲的特征,高挑修长。
因为二十年来的痛苦,她的表情总是显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15岁时没有半点相似。
“我们逃走好不好?”她说。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我最近觉得承受不住了。”
我等着,等她继续说,她犹豫了好久,说:“我有个感觉,他要下手了。我有预感,就像二十年前爸爸死之前一样,我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很害怕,我以为我一直在等今天,毕竟我半辈子都在为今天做准备,但不是的,我只是在逃避,在自我保护,我害怕他,我想逃避一辈子,但他不会再让我继续逃了。”我拿走她手中的酒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让她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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