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重摊开的同时,门口的黑影已经抬起了手里的枪,人还没冲进来,子弹已经如同瀑布般哗啦啦地飞过,直接射在病床上,被子瞬间被击穿,一时间棉絮飞扬。

        持枪者开枪的同时也扫视着屋内,只是一眨眼间他便反应过来,被子里根本没有人!

        持枪者吃了一惊,下意识侧头,只见一道寒光在黑暗中闪过,飞快朝自己的咽喉划来,又快又狠。

        持枪者反应迅速,脖子猛然向后方一仰,那道寒光贴着他的脖子划过,他甚至感觉到了那寒光散发的冰寒。

        他下意思要调转枪口,准备先给这个躲在门后偷袭的家伙一梭子,但阿狼的动作很快,快出了他的预估。

        一刀袭喉失败,阿狼已经手腕一沉,手术刀径直朝着斜下方刺去,整个过程无比流畅,似乎他原本就是要做这个动作一般。

        就在这时,持枪者的枪口也转了过来,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凶残和狠辣,如此近的距离,这一梭子打出去,必然无处可躲!

        就在他刚要扣动扳机时,阿狼手里的刀已经干净利落地划过他的手掌。

        持枪者只觉手掌一凉,一股剧痛随即传来,他努力地想要扣动扳机,但预想的枪声却没有响起,他飞快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的大片根部已经被斜斜切断,刺刀横行而过,切断了他的整个拇指食指以及大半截中指和无名指。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阿狼的身子再度向前一窜,手里的手术刀精准地横挥而过,干脆地划过了他的脖子。

        持枪者手里的微冲脱手掉落,他的手努力伸向自己的喉咙,一双眼睛睁得死大,仿佛要凸出来一般,看起来狰狞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