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的方向,由血狼率领的大部队也敢了出来。

        人们惊恐地发现,许多不久前还跟自己站在一起的女魔法和战士们如今已是被当作肉铠穿在了兽人们的身上。

        和那些由女奴扮演的铠甲不同,这些新鲜被俘的萌新肉铠的还有不少没有彻底放弃抵抗,然而,这微弱而徒劳的挣扎只会加重志愿军们心中的恐惧。

        “温蒂妮小姐,在下仰慕你的威名很久了,之前也听冰奴说过不少你的事情,还是之前说的那个条件,如果你能乖乖束手就擒,我也不是不能考虑放过你的这些同伴们”

        血狼的话语倒是并未动摇人们的军心,他们也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失去温蒂妮,这些志愿军恐怕就真成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战士们一个接一个的横在温蒂妮的前方,看向血狼的目光充满了悲壮,似乎是在诉说自己赴死的决心。

        剩下为数不多的女魔法师们也聚了过来,无声的将魔杖顶在温蒂妮的身上,向她输送着自己残存的魔力。

        “我会战到最后一刻的,凭我的实力,哪怕赢不了,在被俘前自杀的能力还是有的”不知何时,温蒂妮已经从蛮族战士的身上下来了。

        没有悲壮的宣誓,只有对赴死的坦然,温蒂妮淡漠的态度似乎影响到了周围的战士们。

        人类跟魔族的战斗,悍不畏死的疯狂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你再疯也是疯不过对面那些怪物的,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才是属于人类的优势。

        战士们开始拔出利剑,原本脸上的狰狞也开始逐渐缓和,几百道目光同时聚集到了血狼的身上,让他下意识地驱马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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