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11点20分,这个时间,王昊天比最近很多天都回家的稍早一些,他是有些期待的,妻子也许未必熟睡。

        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从老婆这里分享来的背德实况描述,他的下体同样被束缚了整整三天,需要用妻子脚踝上的钥匙,让它可以稍微休息一个夜晚。

        该死的,让我爱的不要不要的。

        王昊天用手把这个平底锅贞操锁捋顺直了,让包皮肉可以在狭小的空间里找到合适的位置,不至于出现皮肉红肿发炎的结果。

        当然,他也可以用缩蛋大法,作弊,让整个贞操锁从自己的阳具上脱落下来,只是对于一个真正热衷于禁欲的男人来说,这样的情况几乎是不会出现的。

        脱落下来的贞操锁很难再装上去,并且,王昊天不会这样做,他对于做一个锁奴丈夫,有着超出常人的执着。

        与其说是他的背德妻子要求他在禁欲,不如说他的妻子在配合着完成这个绿帽丈夫自己想要的禁欲的人生罢了。

        到哪去找这么好的锁主呢?这世界上大把的想要将自己的阳具为了一个心爱的女人锁起来而欲锁无门的可怜男人呢。

        只是这样一想,王昊天的心顿时就无比的满足和自豪起来,连脚步都变得欢快了。

        推开了大门,客厅和房间里一片漆黑,再次打开卧室的门,房间里空无一人,被窝里冰冷。

        “晨晨,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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