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看来今天又是白干一天”黑女人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不停的扇着,用鼻音哼哼向我说道。
我准备张嘴回话,才尴尬的发现我现在是哑巴,别人根本,不能理解我所表达的意思。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拿起随身的白板,写道。
“是啊”在城里摆摊卖水果,没有固定摊位,就只能四处“流浪”,躲避着“黑狗”。
“黑狗”是同行给城管起的外号。
昨天,我们在城里,唯一的中心公园门口摆摊,结果就被“黑狗”,逮了个正着。后来忍痛给了两桶草莓,才放我们离去。
“哑巴,我看你年纪并不大,手脚也麻利,咋不找个正经活干呢”黑女人盯着我,上下打量道。
“十八岁了,还是个哑巴,没人要”写道。
黑女人看着我平淡的神色,没再说话,眼睛红红的,放下捏着鼻子,扇着臭气的手,向我跟前走了一步,缓缓抬起右手,扶向我的脸颊。
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因为,我从来没有和哪个女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
我一米八的身高,比女人高出一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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