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还在柔弱的挣扎,像美女蛇一样软软的扭动身子,屡次试图把孟云笙推开,可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着被囱得哭出声音的岳母,我的心慢慢陷入一片死寂。
两人的体型相差如此悬殊,就像一条野狗强奸了一匹母马,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如果岳母真的想逃,孟云笙不可能轻易抓住她,唯一的可能是,岳母在口是心非,
她根本不想让孟云笙停下,只是碍于面子,她不得不装出无可奈何的模样。
回想起这些天,自从孟云笙拿起刀保护她以后,她对这个少年的态度就变得很是暧昧,不经意间的走光和触碰,总是把孟云笙撩拨得心痒难耐,可是当他提出一起睡觉时,岳母却又果断拒绝,好像就是要让孟云笙难受,又或者说,要让他主动侵犯自己。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凭岳母的样貌和气质,就算和岳父没有了感情,要找别的男人轻而易举,怎么会故意勾引这样一个高中生?
可是除此之外,我实在找不到更加合理的解释。
孟云笙的侵犯还在进行,岳母的挣扎和求饶反而像是成了一种别样的情趣。
他把岳母的右腿打在肩上,不知疲倦地挺动着下半身,我只能依稀看到一条黑色的棍状物在浓密的草丛之中进进出出,伴随着溪水潺潺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岳母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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