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一些,她就跪在阴影里,好像要把自己藏起来,上半身轻轻的趴在床上,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有种女色狼的即视感。

        不知为什么,妻子好像很喜欢偷偷看我,尤其是在我认真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被我发现了她就笑,好像我的脸上有花一样。

        只是今天表情有些忧郁,她伸出手,轻轻放在我的额头上,像是被吓了一跳,猛的收回,然后又慢慢放上,眉头越皱越深。

        “还是好不了吗?”妻子轻声叹息,把手收了回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很关心我的样子,却又在这个时候欺骗我说要去外地学习,就像完全矛盾的两个人。

        难道她已经被王立君控制到如此地步,连一点点自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可是妻子什么也没有说,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懂她。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妻子慢慢站了起来,用很低沉的声音跟我说:“老公,我要走了,你要快点好起来。”

        出门时,把岳母特意没有关好的门,下意识的关上了,一切都重回平静,正处于熟睡中的我一无所知。

        我把时间调到第二天晚上,同样是凌晨两点以后,妻子再一次偷偷回家,这个时候我还没好,妻子显得非常忧虑,她在床边陪了我十五分钟,之后又匆匆离开。

        到了第三天夜里,也就是昨天晚上,妻子再一次出现,这个时候我已经慢慢退烧,妻子摸了摸我的额头,眼睛忽然一亮,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反复对比了几次,终于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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