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连带深夜的8个小时时间,一整盒媚药被二人用的干干净净。

        镇海的衣服被男人扯破,撕碎,一根永不会绵软的肉棒一次次插进自己的子宫花房,插进自己的温润肠道,无休止的灌注精液,直让自己的呻吟浪叫响彻整栋大楼。

        女人被男人压在落地窗上,毫不留情的辱骂奸干操的镇海意识模糊。

        醒来时,自己胸前臀瓣上那无数个血红的巴掌印不断提醒自己,提醒自己与指挥官吃药之后究竟度过了何种让人羞耻到不能自己的情节。

        被子里满是精液,连自己红肿不堪的双穴还在往外不断溢出精汁。

        不过最让镇海感到不满的是,自己还是头一次在男人身下完全溃败,成了那副小女人等着主人的肉棒惩罚自己的淫荡模样。

        ——虽然,这个玩法是镇海自己想出来的。

        “今日叫我前来,想必镇海小姐又有了新的想法吧。不知这一次的所谓筹码……是什么呢?”

        说着,男人灼热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妻子。

        后者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忽然伸手,悄悄解开自己腰间固定住旗袍前后下摆的一颗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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