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太太,请你不要点头。

        “可以的呦,”满面潮红的少女躺在臂弯里,食指在我胸口乳首画着圈,她说:“我也想做舒服的事。”

        被窝里面,柔软的脚丫接触到熟睡的鳄鱼,足心压着头部左右揉搓。

        那根东西被惊扰得慢慢抬起头来,却像螳螂捕蝉一样被正反扼住咽喉。

        女儿红着脸,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轻声道:“爸爸,你和我的脚腕一样粗。刚才、就是这根罪恶的,狰狞的,滚烫的,面目可憎的,不可一世的,像驴子一样的东西,穿插在妈妈的身体里,来回,上下,疯狂搅动,让她尝到这辈子都没体验的,充盈,满足感……呼……我说的……呼……对吗爸爸?”

        她的声音很小,呼吸越来越急凑,传进耳朵像蚂蚁爬进大脑皮层一样酥痒。

        软嫩的小脚夹着我那根玩意上下拨动,动作生涩而非生硬。

        因为在被子里裹了许久,无论脚心脚背都带着小孩子独有的温热感。

        老二就这么被完全唤醒,直翘翘挺起腰板。

        “啵——”女儿像是确认战利品一样,在我脸颊吻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