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询问,她看了一眼自己吃过的华夫饼,分了一半递到我嘴边。
“可以不吃吗?”我无奈地对着那被刻意地在表面咬了一口的点心问,对方摇了摇头。
我四下张望了会,在人少的地方找了个干净点儿的台阶坐下来,放好有些沉重的手提袋,同时掏出干净手帕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垫好,怕了拍闷闷作响的石头台阶说:“稍微休息一会吧。”“好的爸爸”她有些敷衍地回应,顺手收起我拿出的手帕折好收进裙子侧面的兜里,转而淑女地扶着裙角坐在我的大腿上,以带着胜利宣言的眼神仰头看我,“要吃下去哦爸爸”,这么轻声说道。
看了下空缺了一角的半个华夫饼,又看了下女孩誓不罢休的眼神,我哪里还察觉不到对方企盼的意思,只是这样幼稚的把戏妻子都未曾玩过,她从来都是馋鬼一口零食都不愿分给我的。
“做得有点过了”,我咬了一口有些凉了的华夫饼,动物奶油的香味氤氲在鼻尖,“下次不许这样。”
“好的爸爸,下次请你吃章鱼烧。”
义女说完便闷声接着处理没吃完的甜点,她小而圆的屁股沉沉地压在我的双腿间,柔软的触感让我想起了福利姬妹妹那素色小熊内裤下,又白又翘的臀部。
我试探性问道:“今天穿的什么颜色?”我指的是安全裤下的穿着。
“这是性骚扰。”
不愿承认的女儿叼着华夫饼,身子往里又靠了靠,几乎要顶到我那根快要抑制不住的东西。
“你不会对十四岁的小女孩,心中有所想法吧?”她的左手向上抬起,捏了捏我的鼻子:“回家再满足你的欲望行吗,至少现在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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