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阳虽然不明白柳含烟这个女人到底又在玩什么花样,居然连少原君的手下也弄到手,尽管心里满是疑问,但李少阳还是利索地从蒲布手中接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条锦帛。
李少阳拿出锦帛,粗略地看了一遍,大致上看明白里面所写的意思,柳含烟只提到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她和尉僚二人识破了郭开的阴谋,已经将郭求和郭廷安插在家中内外的奸细全部一网打尽,只不过令李少阳感到惊讶的是商奇居然也参与在其中,枉费李少阳对他如此这般的信任;其次是她们现在已经安全回到乌家堡;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柳含烟希望李少阳能乘邯郸大乱,把朱姬从质子府里劫走,借此良机,让郭、乌两家一同举族投靠秦国。
至于蒲布、刘巢二人,则是柳含烟请来帮李少阳的人选。
李少阳收起锦帛,有了柳含烟的担保,李少阳也不再对蒲布、刘巢二人的身份产生怀疑,“你们为何不再为少原君手下办事,现在我的情况十分不妙,随时都有性命之忧,难道你们不怕受到我连累?”
一听人说起‘少原君’,蒲布心中便有一股难填的恨意,他双眼喷火,怒道:“李爷,你未免太小看我们兄弟二人了。当日在长安君宴席上,李爷你也亲眼看到少原君是如何对待我们这些下人,平原夫人虽然事后也知道了这件事,可她只是随便训斥了少原君几句,也没有把事放在心上,如此赏罚不公,这不冷了我们兄弟俩的心,比起她那宝贝儿子,我们这两条贱命算得了什么。”
刘巢也插嘴说道:“以少原君在邯郸的影响力,我们兄弟俩已经无法在邯郸待下去,这时柳小姐忽然出现,对我们兄弟俩说过‘富贵险中求’的道理,想过上好日子就要承担一定的风险,这些道理我们都懂,所以请李爷放心,只要有用得上我们兄弟二人的地方就尽情吩咐,我们别的没有,就只有烂命一条。”
李少阳摆摆手,笑道:“两位放心,我们这次去不是去跟人拼命,而是抢人。事成之后,不但荣华富贵取之不尽,而且还能得到贵人的赏识。”李少阳暗自隐去一部分实情,现在他心里还是留三分警觉,秦赵交恶多年,两国之间不知有多少深仇旧恨,万一被他们知道这次的目的是去劫走他们仇人秦国未来的王后,恐怕又不知会引出多少不必要的麻烦。
“不知李爷打算怎么做?”
李少阳望着蒲布、刘巢身后的另外六人,此时他已经有了腹案,慎重地问道:“不知你们同伴身手和忠心方面怎么样?我不希望在行动中出现意外。”
“他们虽然比不上赵墨弟子和赵氏武馆的人,但也是难得的好手,忠心方面更不用说,我敢保证一定不会发生意外的事。”刘巢见李少阳如此严肃的样子,心里感觉此次的行动是何等的重要,连李少阳也不敢大意,于是,他连忙大拍胸口向李少阳保证。
李少阳见状,挥手把赵大唤过来,低头吩咐他几句,让他带队护送赵雅诸女去乌家堡,然后带着蒲布和刘巢等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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