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芳轻摇我的手臂,又给我盖好被子,我要在她上床的时候,突然抱住她,可是事与愿违,婉芳轻轻的退出屋门,消失不见,她这是要去哪里?
难道有什么事情?
我仰头看着窗户印出的背影,她往隔壁去了,那里不是朱高的屋子吗,她去那里干什么?
我不放心的撩起被子,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屋外没有一个人影,侧头往旁边看去,朱高屋子的灯烛是亮的,而且屋门光影刚刚由大变小,婉芳果然进到朱高屋内,难道?
我不敢乱想,我相信婉芳,昨天是她与我共同向天发的血誓,只要心中有对方,就要永远爱护、守护、保护对方。
不过仔细回味发誓内容,这里有矛盾的地方,如果心中有对方,然后与他人操屄,这也并不会违背誓言。
我赶快低头弯腰,悄悄走到朱高屋门口,房门并没有关紧,但是从缝隙中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声音到是可以听的真真切切。
婉芳:“朱高,你这个死侏儒,昨天偷看我和相公那个,今天又偷看我和相公那个,你有完没完,在偷看,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朱高:“周姐姐,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体质问题,实在压制不住,如果不发泄,我浑身就像高火熔烤一样。”
婉芳:“那你不会自己在屋里,或者找个地方,为什么非要偷窥我们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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