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巴尔知道刚刚自己的未婚妻在干什么的话,这点好感肯定会快速消失。

        高工抱起已经疼的直不起腰的巴尔,因为长久以来的郁气,巴尔十分轻瘦弱。

        来到厕所,高工脱下巴尔的裤子,露出被佩戴错误贞操锁压迫到通红的有些发紫的白种小肉棒。

        因为长期看那种色情小电影,高工看着面前的贞操锁,十分熟练的解开,毕竟电影中的白男基本都会佩戴这种东西。

        “呜呜呜,呼呼。”

        贞操锁被解开的巴尔又哭又笑,鼻涕眼泪和汗水打湿扭曲的清秀小脸显得有些丑陋。

        因为长久被束缚和自己的性癖,巴尔的肉棒一被释放出来就流出几股稀薄的精液,随后立刻疲软下去,任由巴尔再怎么拨弄都不会再有反应了。

        看着呆愣的巴尔,高工有些犹豫的上前准备安慰安慰,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巴尔默默的带上贞操锁,推着高工走向教室。

        葡萄牙距离彻底沦陷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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