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
妈妈的脑袋!
……
李玄靠在床头,大口喘息着,身上的汗水几乎将床单打湿。
没有暖度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射了进来,将房间中的昏暗驱散。
刚才,自己是死了?
李玄后怕的摸着心脏,扑通扑通的心跳是如此的真实。
他明明记得,刚才在打开碗橱后,被装在盘子里的人头开始齐声尖叫,就在李玄吓得往后倒退的同时,一只手掌从后方插入他的胸膛,将他的心脏捏爆。
是梦么?
李玄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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