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某个将死的罗德岛干员口中得知了罗德岛舰船现在所在的位置。
这名干员在见到你后很是兴奋,不顾裂开的伤口也想抓住你的手,她很高兴你还活着,曾经的红发在被海嗣感染后逐渐异化成了白色,刘海下的眼神逐渐从空洞变得幸福,再从幸福变得无神,最后无声地死在了你的面前。
可你不知道她是谁。
罗德岛早已弃舰,沦为那座囚笼一般的地狱。
机车安静地划过荒野,甚至没有惊动那些最警惕的海嗣。
信号越来越强,远远地望见那艘陆行舰,脑中一阵刺痛,你好像想起了什么……那是你曾经生活的家。
你明白自己的武器只能用来象征性地抵抗,所以你只带了一把铳。
这是你从那位干员的尸体上拿走的,但你没有时间将她安葬,只能祈祷她完全变为海嗣的时间能长一点。
没有记忆,你不知道为什么这把铳是如此的熟悉,就好像你曾经用过,和她一起……
但你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能丢弃它。
它对你的作用只是在最后时刻给自己留下一点体面,而且至少要确保自己确认过凯尔希之后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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