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居贤和林简在六月初的清晨坐上了去A市的火车。
两人上车找到座位刚坐下,站台响起关门铃。
车厢一阵吵嚷,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领着一个半人高的孩子,空着的手捏着粉红色的票每往前挪一个位置,就看看座位再抬头看看头顶的座位号。
叶居贤走过去,将老太太的背包取下提在手上,低头看了一眼车票,便抬脚走了过来。
“谢谢你,谢谢,年轻人”老太太跟在叶居贤身后嘴里不停念着感激的话。
叶居贤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老太太的座位和他的座位隔着过道。
乍然进到完全陌生的环境,老太太抓住释放向她释放善意的叶居贤絮叨着自己此行第一次出远门。
林简靠着座椅靠背,初夏阳光从车窗玻璃照进来,铺在她脸上。
温度在上升。
林简有些不确定,萦绕在鼻尖越来越清晰的味道,是不是挨着她右边的叶居贤身上传来的。
皂香?墨香?抑或是纯粹的体温激发出肌肉血液皮肤的味道?
那味道攫取林简的注意力,诱惑她眯上眼隔绝视线,又有意屏蔽耳边老太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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