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小骚猫,几天不操,逼都兜不住你的水了……”

        “我……我不能做,啊……你又不带套。”

        季窈被他迫着,双腿大张着,小穴一开一合,吃着龟头,发出噗呲噗呲的羞耻水声。

        她上午内裤上还有一点零星血迹,这会分泌的爱液,还带着浅浅的粉色……混着血丝。

        “我……我没恢复……我真的不能做……林饶。求求你……你出去!”

        林饶看着鸡巴上沾上的血丝,眼底震颤,动作也顿了顿,心脏像被人掐紧了撕扯着,有一丝痛感。

        他心疼了。但是不多。尤其是想着她用那种甜腻的嗓音,叫王哥。他就恶心的恨不得把季窈的逼操烂。

        “疼吗?没操你就喊疼,操烂你得了,把你捆了,装麻袋里带国外,天天栓在酒店里给我操,做我的鸡巴套子,怎么样?”

        季窈被他吻上来的时候,难闻的酒精味充斥口上。内壁软肉被他舌头舔舐一个遍,吸附机一样嘬吸她的小嘴。她被吻的,亲的头脑发昏。

        “没事,混着月经做,插的更爽……让我试试。是不是真的能操出血?”

        林饶也就是过过嘴瘾,嘴硬,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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