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茹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羞意,眉宇间却夹杂着几分恼怒。

        幸好她早就是人妻了,要是倒退二十年,还是那个矫揉造作的小女生,莫名其妙失身,那真要寻死觅活的。

        冷静下来后,她将此事当作一场意外,权当被野狗咬了一口,强迫自己释怀。

        唯一让她心头有疙瘩的是,这个玷污她清白的少年,偏偏是她亲生儿子白依山的室友。

        这事要是以后传入白依山耳朵里,得知他的母亲被他的室友肆意玩弄,吹箫口爆,操得死去活来,各种淫叫连连,甚至在欲海中放浪形骸,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她还有何颜面面对自己儿子?

        想到此处,白婉茹眼神骤然冰冷,再度厉声警告说:“但凡让我以后听到一点风言风语,我定饶不了你!”

        我连忙举起手,郑重其事地发誓:“要是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泄露给第三个人知道,我就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死。”

        白婉茹见我立下毒誓,紧绷的神情终于稍稍缓和,怒意随之消散了几分。

        她在得知我也是被那个老人骗过来后,对我的恨意虽未完全消弭,无法彻底原谅我,起码不打算追究我的责任了。

        我见白婉茹的态度有所好转,小声打听道:“阿姨,方便告诉我,你和那个老人都说了些什么吗?”

        担心她误会,我连忙补充:“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刘飞升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