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让柳晓尧和黄巧虞照顾好还没有醒来的燕倾舞的张苡瑜,匆匆走出房间,脑海中不断分析各种线索,试图拼凑出这场车祸的真相。

        圣仁医院位于衡郡市中心,玻璃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赶到时,已是上午九点,大厅内人来人往,我径直来到重症病房区,推开白依山所在病房的门,映入眼帘是一间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的豪华病房。

        房间足有近百平米,沙发、衣柜、独立浴室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两间供陪护家属休息的卧室,装潢精致,尽显奢华气质。

        病房中央是一间全透明的玻璃隔离监护室,白依山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医疗管线,周围几位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正忙碌地测量他的生命参数。

        我走近一看,白依山的模样比我想象中更惨烈。

        原本光洁的肌肤已经焦黑一片,大面积烧伤触目惊心,有几处严重的地方仍在不断往外冒出脓水,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几位医生的眉头紧锁,低声讨论着什么,语气中透着凝重,显然情况非常不乐观。

        监护室外面只站着两个人,看来林晴歆老师还没有赶到。

        站在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岁了,头发染成与年龄不符的金黄色,穿着一身浮夸的潮牌休闲服,像是刻意装嫩的富二代,整个人看着有些轻浮,没有成熟男人该有的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