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罂粟冷哼一声:“和你扯东扯西,最关键的问题都差点忘了,你和我妈妈,到底来这山上是干嘛的?”
我心中慌到极点,恨不得给刘大龙鞭尸一番,不过该来的难题总是躲不过去。
我表情尽量自然地回答:“没什么啊,就是我跟着我的班主任林晴歆老师来婚纱店看婚纱时,偶遇到同样来给姐姐你看婚纱的青姨,青姨心情不好,就邀请林老师一起去到咖啡馆谈心,我只好跟着去了,她们又想喝酒,我就只好当跑腿了。她们两个女人一起喝了挺多酒,林老师就安排我给青姨当司机,然后青姨还不想回家,就让我开车带她到山上来兜兜风,结果遇到了刘氏兄弟,他们想绑架青姨回小山村,经过我一番苦战,才把刘氏兄弟给打跑了。”
罗罂粟望着我,声色冷峻:“前半段,我相信你和我妈妈没问题,毕竟有林老师在场。可是后半段,你开车带我妈妈来山上,刘大龙一直说,你和我妈妈是来偷情的,还说你们在玩车震,这段你怎么证明自己清白?”
我脸上写满无辜:“姐姐,这纯粹是冤枉,你非要相信刘大龙的话,那我真是百口莫辩。”
罗罂粟神情从容自若,缓缓说道:“告诉你,喊一声冤枉,在我这里是糊弄不过去的。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和逻辑,我躲在树林里时,刘大龙说那些话,有可能是为了逼我出来而故意污蔑我妈妈的清誉,但是刘大龙嗑药后,他都快要死了,尤其他临死前情绪失控喊那些话。我不确定,你和我妈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在刘大龙心中,他一定认定你与我妈妈在车内有一段激情性爱,你给我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误会?”
我小声反驳:“刘大龙的心坏,眼睛看什么都是脏的,他就觉得孤男寡女来山上……”
罗罂粟不客气地打断:“我妈妈那辆车,是我爸爸送出的生日礼物,我爸爸担心我妈妈的安危,那辆车经过特殊改造,就算外面动用重型武器也伤不到车内的人。你知道,那辆车有多重吗?如果你和我妈妈只是安安静静坐在车内,车子根本纹丝不动,刘大龙极为聪明,他躲在车外等待机会,怎么可能生出你们在车震的离谱判断。”
我大脑飞速运转,该编个什么理由才能听起来合情合理呢。
车子突然坏了,我在修车?
我其实有癫痫病,正好病情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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