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前,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初吻也是刚刚失去的,下面那张处女膜更是完好无缺,等待新婚之夜被自己的丈夫占据。
现在却被一个实际和她没有亲密关系的少年搂在怀里,被他肆意轻薄,臀部又捏又拍,还要听他编排她的失身过程,什么鬼面具人,还下春药,她能做出这种事?
到这份上,她连退路都没有,她总不能和刘大龙说:喂,你别信他吹,他根本就没上了我。
罗罂粟抿了抿红润的樱唇,略带羞涩的语气道:“你讲就够了,我虽然记得一清二楚,并且时常回味当时的滋味,可我毕竟是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跟外人说我们之间那些隐秘的私事。”
我宠溺地在罗罂粟脸上亲了一口:“罗姐姐,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我望向刘大龙,接着得意道:“只能由我跟你讲当时发生的事了。我装作快死了,罗罂粟非常着急,她当然不会蠢到直接献身,说帮我叫个小姐,正好她是警察,认识这方面的从业者。我哪里肯呢,她这种又漂亮又性感的极品大美人摆在面前,去操那种卖钱的烂货,除非我傻逼了。我就说可以自己撸管,让罗罂粟先把我的裤子脱了,这样一来,我那根膨胀到极点的大肉棒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我又装作没力气了,让罗罂粟献身做不到,她闯的祸,帮我撸个管她总不能拒绝吧。”
刘大龙怒目瞪着我,瞳孔布满血丝:“她……她就用手帮你那个了?”
我微微一笑:“用手算什么,这些算是开胃菜,罗罂粟又没啥经验,我稍微控制一下阈值,她两只手上下套弄半天都快酸了,依然没有让我射出来。我让她去卫生间接一桶冷水来,我趁机偷偷将下有春药的白水含了一口在嘴里,等她回来,我一头扎进水桶里,再突然猛抬起头,装作彻底失去理智的模样,扑到她身上去撕扯她的衣服,她怕伤害到我,不敢太用力挣扎,混乱中,我直接亲在了她的嘴上,将口中下有春药的水过度到她口中去了,她以为是水桶中的水,没有太在意。”
刘大龙眼眸中更加愤怒,咬牙切齿,好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
罗罂粟脸色变红,看似听我提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感到羞涩,实则对于我把她编排的这般不堪气到快要爆炸,她会在混乱中喝下别人口中下有春药的水都察觉不到?
就算她不敢用力挣扎,她的嘴巴就是别人随随便便能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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