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继续威胁道:“陈法官,还没考虑好吗?我的耐心可不多,还是说这个小白脸在你心里一点地位都没用,就算他惨死于我手对你也没什么损失?”
我厉声劝道:“青姨,听我的,你立刻开车走!”
见场面僵持住,在旁沉默的刀疤男忍不住,略带指责道:“大哥,他们下车在引擎盖上接吻时,我就说,咱们可以趁其不备动手了,你非说再等等,想看一场陈法官的免费春戏。我说这臭小子在咖啡馆见过我,他只要不傻,就随时可能察觉到有人要对陈法官不利,这下好了,人家打个啵,衣服都没脱,咱们两兄弟躲起来被蚊子叮了一身包,什么实质内容都没看到,就让陈法官这婆娘又钻到那个鬼龟壳子里去了,这次不能替三弟报仇,这辈子都可能再没有机会了。”
西装男脸上肌肉抽动,也明白自己一时好色差点误了正事。
出于大哥的威严,他扭头狠狠瞪了刀疤男一眼:“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办事即可,纵使出现一些纰漏,局面也全在我的掌控中,今天我们一定可以拿下陈凝青,甚至包括她的女儿罗罂粟,用这两个女人祭奠三弟他的在天之灵。”
刀疤男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最终没有继续出言顶撞大哥。
西装男看着车子,对陈凝青说道:“陈法官,你是上了车,可你这小相好还没来得及上去,就看你是顾自己还是顾他了,你怎么选择,我都没意见,反正你走,我就用这少年的命祭奠我三弟,总之不会让我三弟一个人在下面孤单了。”
听到这里,我大概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是三个亲兄弟,到处犯下多起大案要案,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那种,三弟肯定是已经领盒饭了,就是身为法官的陈凝青判的刑,大概率还是身为警察的罗罂粟把这个坏蛋抓住的,而大哥和二哥一直没有落网,于是便想为弟报复。
在咖啡馆雅间,他们本想动手,可见到我开门后还是退缩了,毕竟那是闹市区,稍大声响就会引来一大群人,届时还没报仇,可能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他们只能继续尾随等待机会,让他们惊喜的是,我和陈凝青居然开着车来到了这渺无人际的山顶,这简直就是他们这种歹徒为所欲为的最佳地方,只是他们也没想到,我和陈凝青竟然玩起了车震,他们还是暂时一点办法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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