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第一天的江听白穿的是黑西装,第二天换了白衬衫。
而那时候的我,对帅哥的记忆能力很不稳定。
远看可以惊YAn,近看容易紧张,一紧张就忘脸。
信纸上下一句像是控诉。
「她真的没有认出我。」
我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江听白这个人,连委屈都写得很克制。
不过这还没完。
他後面又补了一句:
「算了,至少她收下了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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