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下一句是:
「我想替她买。」
「但我没有立场。」
「所以我也没有买。」
我忽然安静了下来。
这一句很江听白。
想做,却不敢越界。
明明喜欢,却又克制得近乎笨拙。
我几乎能想像当时的画面。
他站在我身後不远处,表面冷淡,手里拿着黑咖啡,心里却可能正在和一块可颂进行非常严肃的道德拉扯。
买,太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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