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把李大小姐往这个方向想了几秒,老吴就已兽血沸腾,经脉暴涨。

        “嗯……”

        柔媚的呻吟声和紧紧扒着他不放的纤手,都成了老吴失去理智的导火索,他暗暗沉下一口气,提肛收臀,屁股肌肉不停鼓胀,和硕大沉甸甸的卵蛋一起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带着热气的铁钳大手重新掌回李大小姐后脑,牢牢抱住,粗腿缓缓上抬,先是右腿,再是左腿——一一跨过刀削玉肩,劲臀猛地一坐,竟将高贵典雅的白衬衣大美人骑得矮下一头身,螓首牢牢接入浓黑毛胯,来了个强制全根深喉!

        “咕!呕!”

        “艹!好深!老子给你填满!”

        “呕……咕!呕——”

        老吴提起臀部,勾腰摆动,记记深怼,李大小姐这个人从意识中逐渐走远,取而代之,精虫脑海里翻滚的,是清冷魅惑的眼睛,嫣然一笑百花逊色的上翘嘴角,秀挺高不可攀的悬胆鼻侧影,轻轻扇动就引发一场风暴的绝美睫毛……无论佩戴多细的项链都高贵无比的细滑长颈……甚至是往日一个魅惑的眼神,绝美轻启的嘴唇……这些片段通通都成了老吴激动的火药,引动脑内和下身一起陷入风暴。

        李大小姐已经不存在了,存在的是一个名叫李大小姐的飞机杯,一个比飞机杯更好用的穴,由柔唇和喉穴连通,深不可测,吸引着腰杆停不下来地又快又猛地狂顶,老吴整个人彻底陷入口交高潮。

        李大小姐在下方斜靠着墙,肩头抵着墙面扭动,腰背悬空,她双眼翻白,只感觉腥臭男根像根棒子次次捣穿自己,撞击得嘴唇麻木,下巴如脱臼般失去知觉,手与脚徒劳无功地在泥地里寻找支撑,找来找去,最后发现支撑主导只能是按在后脑勺的铁手和吊在半空的那根有力的凶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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