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停顿,笑着摸了摸跪在脚边的母狗的脑袋,说道:

        “甚至还没有这只母狗高。”

        “她不是乖乖被调教进行了吗,难道那也算贡献?”

        带着眼睛的理工男问了一句。

        “并不。”

        西装男摇了摇头说道:“她除了是一只母狗,还是我手下全部母狗的总管。她在自己接受调教的同时也会参与其他女奴的调教,毕竟德国的调教师停留在这里的时间有限。”

        “所以,她现在是最下贱的母狗,同时也是我手下最好的调教师。”

        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感叹道:“有钱人真会玩。”

        单独出席聚会的那个男孩听着在座前辈们的交谈,满脸的憧憬和羡慕。他等了一会儿,在上个话题结束的时候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各位,我可以请大家帮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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