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一拍脑袋,他的思路一时间没转过来。

        就这样,诊所里医生和患者俩人上演着奇怪一幕。

        医生拉过白板,用马克笔在上面涂涂画画中间时不时说上两句,亚裔患者则坐在椅子上洗耳恭听,像是学生在听老师上课。

        “听明白了吗,一定要按我说的去做”

        最后,托马斯对着程响言辞恳切的提醒道。

        “明白了”

        程响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心想这下索托等着受死吧。

        第二天清晨,听着学校巴士在门口催促的喇叭声,程响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整理着面容,花了一晚上的功夫,他把托马斯医生传来的资料看了个遍,现在的他已经完全理解了何为催眠。

        他按在洗漱池两侧的双手微微发抖,他知道那不是恐惧,而是无比兴奋情绪让他抑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他现在满脑子都充斥着一个念头——复仇。

        踏上校车,望着车里那些熟悉的面孔,尤其是车后座的索托一行人,程响嘴角弧度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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