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美人哭声停止,全身僵直如羊癫疯似的痉挛不已,而周身则发出淡淡萤光,如魂魄离体,接着萤光越来越盛,突然一阵强闪后,萤光内数歛入小姐玉体中。
公子见此异状,口瞪口呆不知所措,待萤光消失后,小姐似是回过神来,呼婢进来点灯。婢子见到小姐脸上啼痕,惊问她有何苦。
小姐轻摇臻首曰:“我叹吾红颜薄命耳。”
婢立在绣榻前,看着小姐脸色,等着她发落,小姐坐于床沿,沉吟了一会便说道:“可唤郎醒来,遣放他出去罢。”
公子一听小姐这么说,心中更是加倍惭愧,更怕这三更半夜,被送到荒郊野外,茫茫无所去处,这该当如何是好,心下可真急了。
正在暗自盘算之间,忽的一位妇人排闼而入。
婢女见到来人,便禀道:“华姑来了。”
公子在被中偷偷窥探,年约五十余,然而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入门见到小姐未睡,便探问她如此深夜为何尚未安寝,小姐因心情不佳,并未应答。
这妇人又回顾榻上另卧一人,于是问道:“与小姐同床共枕的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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