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质问声戛然而止,因为符玄一个箭步冲到了他飞往的落点上,狠狠两记指法捅在他的胸口。
甚至没能再发出一声苦闷的呻吟,不可一世的忆者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不巧的很,托了一名可靠下属的福,本座早就知道惹是生非的是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符玄用厌恶的眼神一瞟,傲慢地说道,“此即本座的第二阵法。于此阵下,世上没有不可触及之物,一切皆为可知!”
眼见领队的人第一个倒下,化整为零的忆者们顿时阵脚大乱,但在纷乱的战局中,尚有几人猛地将忆质拧成一束,犀利地朝符玄射来。
可此番的她早已进入了应战的完备状态,只见那绛紫的法眼闪着微光,少女纤细的手指一拨,忆质的流线便转而向着另一波忆者打过去,顿时传来一片痛苦的叫声。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尝尝这个怎么样?哦豁太漂亮啦!再试试这个!”
在战场的另一边,花火近乎疯狂地尖笑着,用舞蹈般的诡异动作将忆庭人员的攻击悉数躲去;同时,每当她小巧精致的双足踏在上地面,遍有数条衔着巨大烟火的金鱼凭空出现。
只见那金鱼欢跳着冲上云霄,皆是空游无所依,每当追逐到了一位走投无路的忆者,便真如烟花一般绚烂地炸开,伴着巨大的气浪爆发出阵阵千奇百怪的烟火。
“天啊,原来之前的爆炸是这么来的……”云骑队长眼中满是惊恐与震撼。
尽管那愚者当下似乎成了他们的同盟,但参战的云骑和卜者们还是小心翼翼地后退、对那爆鸣中央的少女避之唯恐不及,生怕被卷进一阵不分敌我的轰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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