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见了,大手一挥,“赶紧去见你祖父吧,为父还要和薛大将军商议要事!”
“是!”萧宝玉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待萧宝玉离去,萧誉微微摇头,对薛晟道,“我这个儿子聪明归聪明,就是太惫懒了,也是缺乏管教的缘故!”薛晟却不以为然,“我倒觉得这个孩子挺好,聪明机灵,没有那种死读书的古板!”说到这里,薛晟突然想起了什么事,眼睛微眯问道,“我听说当年高阳公主曾生过一个孩子,一生下来就体带异香,室生灵芝,莫非就是这个孩子?”萧誉有些不愿提及此事,辩解道,“此事乃是外人以讹传讹,并无出奇之事!”见萧誉不愿多谈,薛晟也不再多问。
两人并身走入议事厅,分主次坐下,便有下人送上茶水。
萧誉对跟随自己多年的老仆萧忠使了一个眼色,萧忠顿时明白主人这是要和薛大将军商议机密之事,他立马屈身告退,还带上了一应下人,最后更是把房门给带上。
见下人离去,萧誉喝了一口茶水,这才淡淡道,“白鹤星崩,看来将来不会太平啊!”昨夜司天监观察到白鹤星崩后,便急忙禀告给太后,太后也拿不定主意,一大早便把三御九司叫进宫里商量此事,但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什么结果,最后是司天监建议,举行一场祭天大礼祈禳国事太平,才算把此事糊弄过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白鹤星崩这样的大事,绝不是一场祭天大礼就能消弭的。
薛晟点点头道,“近些时日四夷皆有异动,恐怕未来不久边疆会再起战事。”
白鹤星崩只不过是萧誉说话的由头而已,见薛晟说到边疆战事,萧誉意味深长道,“边疆战事只不过是疥癣之疾,不足为虑,真正的大患出在朝廷里面!”
“不知司徒大人说的是谁?”薛晟不动声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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