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却阻止道,“不用,很干净!”

        薛文淑无奈,只得作罢,她慢慢贴过去,果然如少年所说,茎身上只有一股栀子花伴着海棠花的气味,很是好闻,并非是那种腥恶之味。

        薛文淑起手扶住少年阳茎的根部,原本有些低垂的龟头立时上扬,包皮远褪至龟颈之处,整个红彤彤的龟头都露了出来,颜色如玛瑙一般晶莹透亮。

        她慢慢张开小嘴,先是伸出红润的舌头点在龟首上,略有些腥咸的滋味传来,却也不恶心,倒像是生切的海鱼一样。

        放下心来的她这才胆大起来,缓缓将少年的龟头含入嘴中,就像是风月书里说得那样,她起舌将龟头上的汁水都抹掉,再缓缓含入更多。

        宝玉惊讶于丽人学习进展之迅速,紧紧片刻便领悟了品箫的要点,望着跪在他身前裸着身在含弄肉棒的丽人,宝玉不禁吟道,“此箫非彼箫,非丝非竹,非金非木!”

        正在品箫的薛文淑闻言,不禁媚了他一眼,非丝非竹,非金非木,那不就是肉做的吗?

        不一会儿,薛文淑便察觉到口中的肉箫一改方才的颓丧,转眼间勃壮坚硬起来。

        由于她含得较深,龟首几乎抵住她的嗓子眼。

        宝玉见状,急忙抽了出来,抚顺她的秀发道,“真乖,你先去帮妙儿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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