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被她气笑了,用“你有种”的眼神看着她,咧着嘴角点了下头。
“行。”
他们一言不合又杠了起来,班上同学都知道她二人向来不对付,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马老师见班上大半困意都被这场插曲闹得清醒了,便挥挥手将尚清叫进来,拔开马克笔笔盖开始讲题。
威利中学是市里数一数二的私立学校,历任校长都是海归,学校也沿用了西方的那套精英教育的理念。
课程虽然算不上轻松,但是种类繁多,鼓励学生拓展兴趣自由发展——反正能来读书的孩子非富即贵,没有普通中学千万人过独木桥的压力,考不上大学还能出国,自然想搞什么爱好就搞什么。
只是校方爱拿“自由”当作招生宣传的特色就显得有些讽刺了,毕竟谁都知道,他们自由不是因为校风,而是出身。
当然,招生如何并不关岑有鹭的事,她现在只有一件需要关心的事:在今天下午第二次班委小会上彻底挫败尚清。
经过了数学的神圣洗礼,岑有鹭总算从迷乱的春梦中彻底抽离出来。
整整一天的课间,她一直窝在座位上画思维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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