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打败不分伯仲的对手本应是有希的夙愿,可如今的她却并不感到丝毫喜悦。
少女莲步轻移,走至曾属于政近的座位款款坐下,像是总打不起精神的哥哥一样,慵懒的趴在课桌之上;奈何已空荡太久的位置,再也寻找不到丝毫源于血缘亲情的气息和体温。
自嘲般的轻笑一声,有希以仅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着:
“哥哥…现在的你在哪里呢?无论是你,艾莉莎,还是玛利亚,在你们身上发生的我所不清楚的事情,对你们来说,会算是快乐吗?”
仅仅是随意的给妹妹发了一条不用担心我的敷衍短信,聪慧如有希多半也能猜到,在哥哥与艾莉莎玛利亚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愿且不能告诉自己的事情。
奈何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哪怕用尽了所有想象,也无法猜出政近的现状,更无从得知她所熟悉的那个兄长,早已彻底崩坏与堕落,不能够称之为雄性,甚至已完全丧失了做为人类的尊严与耻辱。
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命的意义,能够驱使他的只有射精那一瞬间的爽快,六个月的时间,已彻底熔毁了他的神智;现在的政近,只是屈服于性欲与快感的奴隶,甚至于看见艾莉莎的裸体都毫无冲动,只有在看到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女孩在黑介黢黑油硕的肥躯身下高潮迭起,被中年肥猪侵犯受孕所带来的病态刺激之时,他的生殖器才会为之亢奋勃起。
他清楚自己对艾莉莎的爱从未改变,也依旧没有忘记与玛利亚之间初恋的感动;但正是因为这份爱,才令他在感受到她们已彻底抛下自己,娇喘连连的哀求着肥猪污臭肉棒插入甚至内射时更为的刺激……政近已彻底为这份悖德的快感上瘾。
如果说艾莉莎和玛利亚的肉体已被驯化雌熟,为无法抵御的淫乐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丑陋肥汉胯下;那么政近便是灵魂被蛊惑的傀儡,明明长着雄性的阳具,却已彻底崩坏成只会为被绿而兴奋的可悲家伙。
就像现在,手里所握着黑色包裹的他一般。
公寓房间里一片昏暗,仿佛许久未曾通风一般漂浮着发酵的腐朽味道与浑浊的雄性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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