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愈在休息室换下礼服,有人从外开门进来。正是闻其鞍。

        他今年已经六十四岁,依然精神矍铄,外人把这归功于他找到一个好伴侣。

        “小愈,今年回家过年吧。”闻其鞍放轻语气半劝半求。

        闻愈从独立之后再没有回家过年。

        他径自整理衣物,不为所动,“不了。”

        闻其鞍的慈爱面具被闻愈的冷淡戳破,再演不下去父慈子孝那一挂,他怒道:“翅膀硬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只要餐桌上有我不想见的人,我就绝不会回去。”

        “所以是要我必须当鳏夫?活着的人不能往前看?”

        “你们也就骗骗别人,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出轨。”

        “出轨”这个词严重刺激到闻其鞍,他仿佛不能接受如此沉重和肮脏的寓意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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