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杜浚升从最开始,就没对这个钱老师抱有任何的幻想。
“罚!当然得罚!”傅莉斓咬着牙、缓缓吸着气、嘴角上扬着说道。
“咋罚她呀,傅校长?”傅莉斓身后的那个长发年轻女老师问道。
傅莉斓狠狠地盯着李雪晖,给李雪晖看得心里发毛。盯了一会儿之后,傅莉斓才说道:
“当然是罚酒啊!酒呢?上酒!”
紧接着,应该是事先商量好了的,一直坐在沙发椅上玩着手机的两个精神小伙,每人都从茶几底下掏出一个餐盘端在手里,然后一个人从茶几上面拿了一瓶还没开盖子的酒品、另一个人特意挑了三只差不多100毫升容量的玻璃杯,端着走到了李雪晖的面前。
——他们挑的那瓶酒,偏偏还是一瓶“绝对牌”伏特加。
也不用傅莉斓多说,两个人走到李雪晖面前的时候,便自然而然地把三个杯子都倒满了。
“来吧,雪晖儿。”傅莉斓看着李雪晖,直接递过去满满的一杯:“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杜浚升忍不住捏紧了拳头,看着李雪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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