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和虚无如影随形,林路白天靠着干活勉强能熬过,夜晚成为了梦魇,各种情绪和念头翻滚,入睡很难,中途惊醒,醒了之后大段失眠。
最折磨的是,李萍会在深夜打电话催他写谅解书,他还不能关机,因为李萍扬言要找到他工作的餐厅。
回到住处的第三个晚上,林路下班刚到家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心想今天这么早就打过来了,看到来电显示却愣了,打电话的人不是妈妈,而是骆华风的爷爷。
“喂,您好。”
“我是骆振鸿。”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
“骆老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年轻轻轻记性就那么差,连称呼人的规矩都忘了。”
“爷……爷爷,您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阿风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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