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助教大人同意让……让贱奴服侍……换鞋袜……”我先跪在助教的跟前,因羞耻而语带颤抖地说完这番话,另一位女孩也同样跪在我身侧覆述着,在助教矫情地勉为同意后,我们也开始了这一轮的换鞋服侍。

        虽然是第二轮了,但是前一轮负责椅凳服侍的我,不只没机会实际练习或观看晴晴们的服侍,就连之前值日生示范时的内容也因为身体被助教压得差点喘不过气的影响,迄今仍感七荤八素、头昏脑乱,细节也记不熟了,满脑子只想着早点完成换鞋服侍让助教快点从晴晴的身上站起来,在得到助教允许,我就不甘落人后地直接将脸凑上鞋底,张口便想叼含助教的鞋跟帮他脱鞋……

        想当然耳,因为我一时脑袋胡涂而为之的冒然不符程序的举动,导致我的嘴唇刚碰到助教的鞋跟,就被迎面踩了一脚。

        “急什么?连鞋带都还没松绑,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含住我的鞋了?你这张嘴这么喜欢含东西啊?以后可有机会让你含我的鸡巴含个够!”助教这番挖苦的言词感觉虽然没有动怒或不满,但是却也狠狠羞辱我一番,刚被碰得嘴里满是鞋灰的我有苦难言,只能回想着刚才芊芊她们的教学示范,伸手替助教解鞋带,助教的鞋底贴上我的脸时,我也不敢躲闪了,只敢紧闭着嘴不再让鞋底的脏灰继续跑进嘴巴,双手在视线被遮挡住的鞋背处摸索探寻着如何正确松解鞋带的头,如果太过冒失,我的脸就会被助教直接一脚侍候,就这样哆嗦了一会才终于完成这第一步工作;另一边的女孩的手法倒是利落很多,我解完鞋带反手在背,要张口去叼含助教的鞋跟以口服侍他脱鞋时,偷偷瞄了她一眼,她早已快将助教的鞋子脱下来了。

        我只偷瞄了一眼,就不敢再多作耽搁,也开始了自己服侍脱鞋的工作。

        相较于芊芊她们示范时,助教穿的鞋子是平底鞋,没有可以下口的目标,这位助教穿的鞋子底部有浅浅的鞋跟,用嘴巴含着往后拉就能轻松将助教的脚踵拉出鞋口,虽然过程中因嘴巴酸麻等影响松口、重含好几次,但是比起刚才那种整个鞋底部只有鞋纹的情形来说,已经是简单轻松许多,也难怪我刚解开鞋带,另一个女孩就已经快把助教的鞋子脱下来了。

        不过,脱了鞋子后,还有袜子呢。

        而且可能是受到前一轮值日生用嘴巴替助教穿袜的原因,导致袜子还有些湿黏难闻,让我心中暗暗吐槽,助教硬逼着我们用这种反人性的方式服侍换鞋袜,我们服侍得辛苦,但是他们穿着这样的袜子也不可能舒服啊!

        内心如此想,但是动作仍不敢怠慢,明明更希望能早点结束服侍减少晴晴的负担,但是反而还比旁边与我服侍同一位助教的女孩还要慢,想起前一位助教对我与芊芊小穴的评语,让我不自觉地也起了比较心态,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急忙地做着这些行为不光是为了晴晴,更大的成分是不愿输给那个女生了。

        我轻轻用嘴唇叼着助教的袜子的脚跟部位,实际尝试起来比刚才观察值日生示范时更不轻松,因为袜子的材质是一层轻薄的棉布复材,使其不但服贴肌肤不易叼咬,使我们必须将整张脸贴在袜子表面,其轻薄透气的功能让顶在脚心的鼻梁能清楚隔着层薄布料嗅到从助教的臭脚散发处的脚臭味,而袜子原本滑顺的触感更是让努力想叼起袜子的我们,只要稍一松力就会从口边溜走,导致又得从头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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