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风骚尤物!”想到这里,我猛的将她按跪在地上,迅速解开裤子,顿时一条色泽墨黑的怒龙跳跃出来,在空中剧烈颤动。

        “坏蛋,这就是你说的箫啊!”柳玉婉吃惊地看着青筋盘旋的怒龙,吓得捂住小嘴,颤声道:“好粗……好大……”

        “喜欢吗?”我挺动肉棒,紫胀的龟头凑到她嘴边,顿时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熏得她春情荡漾、俏脸晕红。

        “不……姐姐,只说吹箫,不是你这丑陋玩意……”

        “骚货,还跟爷装?刚才谁说让爷到车上干你?”我气势一振,恍如魔神般,压迫得二女花容神色。

        柳玉婉立刻被我气势压服,再加上她早已春心荡漾,当下服软道:“爷,别如此粗鲁嘛!奴家愿意服侍您。”说罢,单手握住巨根,伸出香舌舔向龟头。

        我躺到软榻上,任由柳玉婉的香舌打着圈地扫砥龟头,想不到这名门贵妇的口活还非常好,舌尖颤动着,抵进棱沟,扫舔一圈后,又点弄龟头,最后含进口中卖力吸吮。

        李紫玉吓得不知所措,连忙蜷缩着身子躲到马车角落里,我把她拉过来,一只手探入裙中,将她亵裤撕开。

        “啊……公子,不可这样……”她惊呼起来。

        我笑道:“刚才姐姐吹奏的可是高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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