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处则多了“仅向已认证的黄种肉棒提供服务”、“未婚夫禁止入内”两条服务条款。

        她美艳的脸当然也没能幸免于难,左脸写着“白种母畜”,右脸画着鸡巴图案。

        “妈妈!狐臭婊子妈妈!宝贝儿子又要射给你了,你开不开心?”

        此时,大洋马正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而小正太楚远则趴在她身上,抱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用青筋暴涨的大鸡巴抽插她的骚逼。

        “开心?~母猪妈妈想要主人宝贝的白浊精液?噢噢噢噢~”

        “想要你就快点爬!你这狐臭婊子,身上这么臭,把老子射精的兴致都搅没了!”

        这当然只是他做爱时习惯性用来贬低对方的骚话。

        虽然白种人更容易产生体味,他也肏了伊琳娜一整晚,激烈运动出了许多汗,但伊琳娜身上的味道其实没那么重。

        不过,房间内的味道确实有些不妙了。

        但味道的源头不是他胯下的洋马,反而是他射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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