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是蝶舞小姐厉害,中了血气散还能坐得这么直挺。知道我这么多年多么想蝶舞小姐你吗?后来知道你是南荒的十二飞妖之后,我曾经一度死了心,但是你竟然又在出云城里出现了,而且还是以一个男人的侍妾的身份出现,你知道多让我心碎吗?你知道一个少男的初恋是怎样的吗?我的心被你这个婊子给蹂躏得体无完肤,今天我就要在你男人的面前狠狠的羞辱你,然后让你这个贱人看着我将这个男人一点点的折磨死,我要让你求我,屈辱无比的求我。”胡湃的眼睛里放射出疯狂的光芒,一步步的走向了蝶舞。

        “胡兄慢来,好戏要慢慢的看,好茶要细细的品,这样才有味道啊。”一把好听的男声从包房外面传了进来,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以他这个年纪来说,是最能吸引那些小女生的,成熟而又带着种邪异。

        在这个英俊的中年男人的身后,跟着一个人,如果用眼睛看这个人,会觉得再普通不过,但是如果用感知来看,这个人要远比眼前的英俊男人更能吸引眼球,因为他就好像是一把剑,出鞘的利剑。

        “拉普大人,您是答应过我的。”

        “当然了,胡老板,这个蝶舞最后当然是你的,不过,要等我们玩完了之后,你等着穿我们的破鞋吧。”

        “拉普,你竟然……”下面的话,胡湃已经说不出来了,一截雪亮的剑尖从他的后颈穿出,生机顿无。

        胡湃的身子软软的倒下,脖子上的创口出奇的小,贯穿伤竟然连鲜血飚出来的都少。

        楼西风不由得对这个拉普身边的那个剑手的评价又高了一筹。

        拉普冷冷的看着死不瞑目的胡湃的尸身,“哼,跟我抢女人,你也配?蝶舞,南荒十二飞妖,金榜等级的高手,能让给你?不识时务。”

        拉普这个时候才将眼光转移到了酒席旁东倒西歪的楼西风等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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