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琛坐上麻将桌,和其他三个女人打麻将,留下我们三个,一起操这条母狗。

        我们换了很多姿势,很多折磨这条母狗的玩法,中途加入滴蜡,捆绑,乳夹。

        我更是和小陈一起插入一个母狗的骚穴里,由丁哥从后背抱着,我和小陈一上一下,错开身子,对准她的穴口,感受着两根鸡巴,贴在一起插入的感觉……

        丁哥也放开了手脚,将老婆的双腿压成一字马,半蹲在上,粗大的鸡巴竖直向下,一轮接一轮顶入老婆的花心。

        听丁哥描述,她好像顶到老婆的子宫口了!

        小陈体力差一些,半小时后就休息去了。

        我和丁哥,一前一后,如夹心饼干,把老婆抱起来操,一人顶骚穴,一人顶屁眼,一起进一起拔出,老婆纤细的手指,撑着丁哥胸膛,另一只手,则是搂着我的脖子。

        她的眼罩始终戴着,她根本分不清是谁在操她……

        丁哥还故意吓老婆,说我和杨琛他们其实都休息去了,现在房间里的,全是一群不认识男人。

        没想到老婆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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