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看看陈彪,他说:“刚冷那会吧,我也记不清了。”
俩人都没留意例假的事情,别看陈彪懂得挺多,有些事儿只懂皮毛。
刘淑琴看看翠花:“要是这么说的话,八成是怀上了,可能是天数少,现在反应不是太明显,等个十天八天再去号脉就能号出来了……”
翠花反应不是多大,陈彪有些激动。
刘淑琴坐一会回去了,陈彪围着翠花看。
等了十多天再去诊所号脉,这次才号出来翠花是怀孕了。
个人体质不同,有的人怀孕是呕吐嗜睡,翠花是饭量暴涨人消瘦。
不是反应不明显,只是她这孕反跟大多数女人不一样。
陈彪乐傻了,什么都不让翠花干,生怕她动了胎气。
冬月三十是陈大山六十岁大寿,陈彪两口子回去给过生日。
陈彪进院就把自己媳妇送屋里去了,谁也别想让翠花干活。
看的可紧了,剥个蒜都不行,怕累到媳妇。
曹凤杰来话了:“也不知陈彪媳妇这胎怀的是个啥,宝贝成这样,那个女人不生孩子,谁都没有他家的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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