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如此……”

        媛馨闻言点了点头,来到棠妙雪的身边坐了下来,认真地听了起来。

        “……还有就是凶手和被害人的关系——如果凶手是在有点距离的位置刺杀被害人,那么被害人的贯通伤应该是水平方向的,而现在被害人身上的伤却是由下而上的,这就说明这俩人应该很熟,凶案发生时二人应该离得很近……”说到这,只见棠妙雪忽然站起身来,分开雪腿赤身裸体地跨坐在旁边的媛馨的膝盖上,伸出玉臂一把将媛馨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乳沟间。

        “雪姐,你,这是干什么?!现在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吧?!”见此突发状况,媛馨顿时娇羞地喊道。

        “藩米就是这么死的……”

        棠妙雪不理媛馨的叫喊,左手揽住她的脖子,右手用大拇指在媛馨的腰间做了一个捅刺的手势。

        有了棠妙雪的示范,媛馨顿时明了,从棠妙雪的乳房间抬起头来,望着她推测道:

        “这个姿势……雪姐,你是说藩米被刺死的时候,凶手在跟他做爱?可是能扛着尸体去大桥下毁尸灭迹的,只有男人才有这力气吧,难道……难道他们是同性恋?”

        “不,从尸体上冰锥伤口较浅这点来看,刺死藩米的确实是个女人……”棠妙雪边说边起身松开了媛馨,拿起的照片接着分析道:

        “……所以我推测,凶手应该是一对男女,女人是在跟藩米做爱的时候,临时起意,趁他不注意时下杀手的,而男人则负责在事后毁尸灭迹。

        但问题是,这依然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在这起意外凶案发生前,就把后事安排的这么周密,除非这男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说到这,棠妙雪皱着秀眉,用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而在旁边的媛馨看了看眼前赤身裸体的棠妙雪,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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