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安然无恙地被浮白渊困在怀里,像是幼兽本能地圈住了自己的地盘,不容侵犯,而面对着强大的敌人,便示威地露出了獠牙。

        浮雍的脚步慢了下来,惯来一身从容唐装的男人,此时一身落拓黑色风衣,身后直升机螺旋桨搅起的飓风掀动衣角猎猎,浮雍微微笑着,波澜不惊:“浮白渊,闹够了?”

        “我倒是不知,浮家倾力栽培十八年,教出了一只莽撞愚蠢的废人。结党营私,算计长辈,妄图弑母,十八年的精英教育,学到了狗肚子?”

        浮雍低眸看着那搂着春晓跪坐在地的少年,微微抬起下颌,慢条斯理地戴上黑色手套,薄薄的半截手套勾勒出男人瘦长有力的指骨,男人稍稍握了握拳,而后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从风衣暗袋掏出了一把枪。

        “砰!”一枪毫不犹豫射中浮白渊的右腿。

        “砰!”一枪紧接着射中了浮白渊的左腿。

        从缓缓地戴手套,到开枪,男人动作利落迅捷,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当春晓看到浮雍扬起了手中的枪支,两道枪声已经在耳边响起。

        没有消音器,枪响几乎在耳边带来阵阵轰鸣。

        “春儿。过来。”浮雍冷漠地移开目光,扣着枪的食指朝春晓勾了勾,颜色浅淡的薄唇浮出了惯来温文的笑容。

        浮白渊的两腿几乎是瞬间涌出了大量的血液,带着硝烟味的血液弥散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