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来说,是第二次绑架。
上一次绑架,是在少年的郊区别墅,那栋豪华别墅里,少年咬住了他,结束了青春期。
而这一次,春晓是被蒙住了眼睛,堵住嘴巴,丢在充满腐朽气味的地下仓库。
少年带着凉意的指尖在春晓的脸颊上划过,近乎喟叹:“母亲,母亲。”
浮白渊试图去亲吻春晓的唇,却在碰到她的嘴角时,就被躲了开。
没有气馁,浮白渊直接扭过了春晓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他们就要来了,那个老男人,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浮白渊解开了蒙住春晓眼睛的黑布,拔下口塞,指尖摸索着女人的眼角,鼻尖哼着鼻音,“为什么,母亲不能只属于春渊一个人呢?”
“春渊?”春晓拧住眉头,却躲开他乱挠的指头。
“是呀,如果是我。如果母亲当年选择了我跟着你身边,那么,我就是不是该叫春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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